触碰,辗转……循序如此。
不知什么时候,却盏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戒圈还戴着,他左手同样位置的却没了,浅眸一晃,她又看到那戒圈早已经被他摘下含在嘴里。
而后,再度低首。
其实,她说不清,刚开始选这枚戒圈只是随便一选,戒圈外沿的莫比乌斯环所象征的爱情意义——爱的无限循环与长情陪伴,但却盏不懂这个,只觉得这枚戒指素净,也低调。
她平常闲来无事就会看看这枚戒指。
直到那戒指里外都染上了透白的水,随重力,戒指偏上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仍在往下滴,仿佛被重雨淋敲了似的,大抵是太多,把那莫比乌斯环遮得快要看不清。
现在,却盏没办法直视了。
可他顽劣心起,偏要她看着他是怎么把那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。
表面薄水绕束,戒指一推便轻松落到了指尾。
“变热了。”
他说的是戒指。
却盏赧然,小声地骂了他一句混蛋。
她坐的理台位置,旁边就摆放着一株水培万年青以供美观。
之后,盛有这株水培万年青的玻璃盏倏尔落地摔碎,怪她,不小心胡乱摆臂碰到了这万年青,供养万年青的水全都洒出来,干涸的瓷砖地面慢慢聚了一汪水。
清水迸跳她身上,点滴汇聚愈多,缓顺着腿侧线条下沿至膝后,随之没入浴缸惊荡起漪的水面。
最后终于躺在床上休息了,却盏闭上眼睛之际仍能回忆起谢弦深抬眸时看她的眼神。
眼睛沉黑,极具压迫的侵略感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。
……事实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