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聆性格执拗,像根硬刺。
一听到这话思考时间都无,站起身离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却盏目视谢聆离开的方向,她走过的路好像掉了什么,到地方看,才发现是谢聆的冷银色手链,看样子不菲。
好人做到底,追上去走进酒店,左寻右找都没捉到人影。
小姑娘看着不高,走路挺快的。
正想原路返回,却盏刚一抬脚,后背系着的带结突然卸劲散开了。
“!”
不仅是后背那条,挂颈的那条也一下挣开。
却盏迅速捂住前胸以免衣服掉落,周遭空旷没人,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。
在她略显窘迫和着急的情绪下,手腕倏地被一道冷温盖了个完全,还没反应回神,身侧,谢弦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,宽掌带着她进了某个更衣间里。
却盏左右看了看,是一间更衣间,好像还是男士更衣间。
“衣服。”谢弦深提醒她。
“……”却盏让他转过身,“你就这么看着我,我怎么弄。”
“在床上,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。”谢弦深帮她回忆,话音浅淡:“你还害羞这个?”
“你再说!”
却盏没好气,见谢弦深转过了身,她开始自顾自地弄泳衣的细带。
只是两个结都开了,她一只手护着前面,剩下另一只手没法给细带打结,最关键的是,她尝试两次之后无果,胳膊反扬在后背还抽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