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陆总,一上场十分力你用八分,对一小姑娘,不懂怜香惜玉吗?”
说完,却盏看了一眼谢弦深。
这话的弦外之音,不止是他。
球险些砸在谢聆身上,她抬目,看着挡在身前的却盏,心里别不是一番滋味。
她为什么护着她,明明,她对她的态度并不好。
陆砚行笑说失误,游戏继续。
比赛到半程,南面场地这边,却盏和谢弦深是主力。
虽然她不想承认这点。
球再次抛过来,却盏和孟烨的路线相同,都想接住球,却不想动作对冲,她没控制好步子在池底一滑,身子趔趄着仰躺。
“没事吧?”孟烨放弃了接球,在她身后接住她。
“扑通”一声,球落水,第一场,陆砚行那队获胜。
水中阻力不小,却盏倒身时,平晃的水面掀澜波动,推着她整个人落入他怀里。
她的脊背与男人的胸膛相抵,紧贴合缝,身形相差的两人在他人看来,他像是抱着她。
“没事。”
滑那一下把她的心提到喉咙,却盏缓神起身,背后泳衣系着的结轻轻擦过他肋骨。
有点痒,很近距离的一次触碰。
孟烨想扶着却盏让她站起来,哪知谢弦深来到了他们这边,冷着脸把却盏从孟烨手里抢回,“当着我的面儿和她拉扯,不懂避嫌?”
“谢先生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