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嘶。”她疼得直皱眉,怪玩儿水球用的力过猛。
谢弦深并不是完全听却盏的话,听到她疼声,见她抽筋没办法把衣服弄好,他单手摁着她的肩膀让她转了身。
“喂……”
“别动,再扑腾小心拉伤。”
像是不可违抗的命令,却盏也老实了,因为抽筋真的很疼,身体不听使唤被拆掉零件似的。
两根细带,谢弦深先系的颈间那条,细纤的带子缠在男人直长的手指,在骨节上绕了半圈,似挨非挨地擦过他的指尖。
动作时,他指尖的温度又隐隐拂过她后颈,一触即离。
却盏有点别扭,他在绕后背那根细带的时候,触碰到她脊骨,指尖的温度好像没那么冷了,极轻的一下,却仿佛凿到了她的敏感点。
忍不住向前迈了一小步,颈肩也微微瑟缩。
谢弦深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,眸低视。
她身上附着水,点滴挂在肩、颈,因她的动作,水滴自腰脊曲线径自下淌,滑过一片雪白肌肤,最后没入了薄荷绿里。
等结打好,他再次箍住她的肩膀让她回身,两人视线相对。
“他碰你哪儿了?”
却盏顿了片刻才理解他说这话的意思,已经解释过的,她不想重复第二遍。
侧身撇开他就要走,紧接着“咚”的一声,沉闷,兀重,颈前蓦然横过来他的手臂,就像在她颈子上架了一把刀。
“我不是已经说了吗?”却盏身后与柜门贴紧,退无可退,“孟烨就是扶一下,有接触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