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累不累啊?”
“不累呀。外婆,您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妈妈也是太过担心。”叶簪琳瞧了白兮缦一眼,天生温柔的人尽管发脾气都温柔,“我说没什么大事,养几天就好了,你妈妈非要告诉你我住了院。”
“盏盏,你自己来的?”白兮缦问。
不是她自己,是孟撷送她过来的。
却盏也清楚,母亲问的这句有其他意思,谢弦深,她告诉他情况之后他也来了……但不知道现在到没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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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弦深到了医院在病房前停步。
孟撷在门侧,没走,应该在等却盏。
墙壁上附着的灯光暗源隐绰,落在男人身上,角度原因,恰时将他们断成两界。
谢弦深在明,孟撷在暗。
这个站位,后来,孟撷也真正知道了,自己远比心里隐藏的那个他更适合暗面。
嫉妒心真的会让人发狂。
谢弦深看他的眼神很淡,不知为什么,孟撷心底闪过一瞬间的心虚。
在餐厅那里,他当着他的面为她擦眼泪,他明知道,他不该这样做。
目光一递,在谢弦深颈侧衬衫领口之上的位置,一道隐红未消的痕带出了条曲迹,延至男人颈后。
灯斜照,那痕迹更清晰了。
孟撷想到在万创,却盏和他打电话那次……
谢弦深会心一笑,唇提,声却止,轻慢态度展现得一分不余:“在你眼里,她不是个听话的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