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默息,男人继续说:“可那晚,她很听话,颠覆了我对她的印象。”
“孟烨给她打了很多电话,但她都没接,如果换作你,我想结果一样。”
他们真的做了……
像是一道雷遽然当头劈在他身上,他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得到了验证。
孟撷想不通,盏盏明明不喜欢他,为什么……
了解事态之后也是从孟烨那里得知,有人对她下药,她没办法才这样做。
“当时的情况,盏盏的选择出于不得不。”无论别人怎么想、怎么看,立场是正是邪,孟撷无条件站在却盏那一方,“她什么事情都会分得很清楚,这点,我比谢先生更了解。”
了解?这两个字有什么用。
无异于天方夜谭的虚伪命题,谢弦深慢条斯理:“可事实是已经发生过的。”
“孟先生,想听具体过程吗?”
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,孟撷刻意吞在心底的躁绪再次试图反抗上来,眼睛正对谢弦深的视线,那股躁意只会越来越盛。
对方在告诉他,你又算什么,往往自作多情的人才会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我和却盏没领证之前,你对她怎么想我不关心。”谢弦深语调云淡风轻:“领证之后,她入了谢家的门,什么该做、什么不该做,孟先生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“法律层面,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比如今晚在餐厅那次,孟撷为却盏擦眼泪如果被有心之人拍下放到网络上,假若真产生了负面舆论,谢家和却家的股市必然会受到跌宕影响,对利益者而言,任何威胁都得从源头掐灭。
好在谢却两家联姻的消息暂时未向外界宣称,但事情走向没有后果选择。
孟撷说不清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。
是,她是他的妻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