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弦深。”她对他基本没有好脾气,“你幼儿园刚毕业是吧,都快奔三的人了还这么幼稚。”
“那你算什么,学妹?”
狗屁的学妹!
男人两指弯折,那张薄卡抛物线弧度退回掌心。
抬手,谢弦深看也没看将名片自中间分割撕碎,继而再次叠加两道力,最后名片碾成一滩烂纸,碎得不成样子。
却盏现在的火气升到高点,“你有病吧。”
“他这样的人不用认识。”谢弦深气定神闲,起身移步离开了包厢。
见状,却盏跟在他身后。
对她而言,不是这张名片有多么重要,而是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擅自替她做决定。
“你说不用认识就不用认识吗?”
却盏跟上他的步子,“这是我的事情。谢弦深,你没有替我做决定的权利。”
“执意撞了墙再回头,和你一样的人是挺多。”
“谢弦……!”
前面铺的路台阶变道突然沉下去,却盏视线不在那,腿下一空蓦地倒了身,脚差点崴。
“嘶……”她吃痛,幸然餐厅地面是大理石,没磕着划着。
倒霉。
却盏半低着脑袋看手掌上有没有伤,视线里,映在地面的男人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,停步在她身前。
气还在,她故意不抬头看。
“还是没学会看路?”
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那次,她也没看路,差点撞到摆立的观赏花瓶。
却盏咬唇没理他,对,她就是生气了,胳膊一扬拍开他的手,自己忍着痛撑墙站起来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