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格兰没理他,而是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在吧台上,滑过去给琴酒。

待男人打开文件,他才坐下。

“两个月前,组织有一批走私药物押送到印度。这不是个很困难的任务,但交上来的流水报账却对不上。”

苏格兰举起酒杯,看着里面沉沉浮浮的冰球,昏暗的酒吧灯光下,玻璃杯和冰球共同折射出男人雾蓝色的瞳孔,显得冷冽而漠然。

“这个报销额度和我之前批下去的额度不一样……虽说经手任务的人给出的解释看起来很正常,可我又不是没去过印度,这点小把戏还骗不过我。”

“所以你一直在查这个?”琴酒一边看一边问。

“对。”

他算是变相解释了自己从boss那里拿到了什么任务,之前又为什么一直留在组织里。“药物生产研究所和公司披露出来的账户有点小问题,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;运输账户倒是没出多少差错,但最后交上来的总额却很奇怪,我查了一下发现行动成员报销额度被拉得太高。”

琴酒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银发的男人不负责组织的商业活动,那是苏格兰掌握的部分。但他在资料里给出的数据确实清晰明了。

“你怀疑药物被人做了手脚。”他说。

这句话吸引了酒吧内好几道视线。基尔还会控制一下自己,但波本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。

“因为供应链交易合同对不上数目。……哦交易记录在后面。”

苏格兰说,“我查了仓库监控,有技术处理的痕迹。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批货被人动了,疑似有部分药物遗失、被窃或者……”

替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