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立刻就将最后的推测说出口。
“哼,印度。”
琴酒明显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妙的过往。“那种地方,发生什么都不奇怪。”
“最开始香蕉利口酒认为是有下属偷卖药物,交给印度的药企仿制,以中饱私囊,我也是这么猜测的。”
苏格兰跟着皱眉。“但在看到药物种类的时候,我推翻了这个想法。如果只是为了钱,我也不是不能当做看不到网开一面。但组织运输的只是过敏药物而已,不算什么具有独家标识且利润巨大的种类。退一万步说,市面上的过敏类药物不计其数,想要仿制没必要偷到组织头上来。”
组织将药物运去印度,一是为了卖出去换钱,另一个原因就是印度的人工非常便宜,组织可以在那里进行大规模生产复制。
琴酒问:“仿制很难?”
“嗯,怎么说呢。不同的药物类型结果是不一样的。”
苏格兰说,“如果是疫苗之类的,比如灭活疫苗,那超级简单,几毫克就可以逆向倒推,但成品类药物就要难得多。难在解析上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
琴酒完全听明白了苏格兰的言下之意——要是简单,组织不可能现在都没办法复刻银色子弹。
男人直接将文件翻到了最后。
资料最后附上了几个嫌疑人的个人信息。
“只有这几个?还都是小人物?”琴酒意外,“这不是你的风格,苏格兰。你不会因为这点事大张旗鼓找来这么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