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被皮斯科带入组织的,将枡山宪三视作自己的父亲。而现在,他的父亲因为组织的任务身陷囹圄,组织非但没有救援,反而派杀手灭口……

爱尔兰接受不了这个。

理智上他知道这都是组织的决定,琴酒只是执行的人而已。可他还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怨恨。

就像他也很难不对同样在场、却没能救下皮斯科的苏格兰产生怨恨一样。

“好像在处理组织走私线的事情吧。”

帕林卡说,“前段时间苏格兰不是把很多外派任务分出去么,宾加搞砸了巴西武器运输线的任务,现在全交给琴酒的小队执行了,基尔似乎也跟着。”

“基尔……凶残的女人。”爱尔兰有些讪讪。

被他们讨论的几个人却久违聚集在了一起。

苏格兰走进组织名下的酒吧时,人已经到的很齐了。

琴酒坐在吧台旁边独自品酒,伏特加和基尔、基安蒂、科恩坐在卡座里不知道聊些什么,而波本在跟酒保聊天。

见他进来,酒保为他上了一杯威士忌,就很是有眼色地退下了。

“真是少见。”

波本举起酒杯对准苏格兰示意。“你可从来不会迟到,怎么,最近组织的工作太忙,抽不出时间来了?不如把手里的权利分出来给别人怎么样?”

“波本,你未免管得有点太宽了。”

苏格兰皮笑肉不笑。“既然你那么想从我这里找到点东西回去,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怎么样?出了岔子我找你负责。”

波本耸耸肩,两手一摊。“开个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