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那确实,不是谁都能像他一样再活一次,再往组织里冲一次的。

……等。

他想起自己究竟忽略什么了。

zero怎么会从班长那里知道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??

当时他只顾着和zero争吵,被降谷零抛出来的信息量砸蒙,又被他不顾自身安危的举动气得眼前发黑,zero连珠炮一样的输出让他只能先抓紧最重要的信息。

而今想起来,让他有了个很不妙的猜想。

诸伏景光站在客厅里,表情越来越难看。

他现在手指按在通讯录上进退两难,不知道该不该真的按下去。

他总有种预感,一旦真的问出口,得到的答案恐怕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冲击……

景光看着通讯录上粗体的汉字「班长」,犹豫半天终究还是咬牙按下了通话键。

铃声响起,很快被接通。伊达航粗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:“这里是伊达,怎么突然联系我,发生了险情?”

“班长。”

景光声音干涩喑哑。“你……你对我说实话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是不是……记得之前的事?记得上辈子……”

电话另一端陷入一片沉默。

如此安静,景光觉得自己能听见伊达航的呼吸声。

一点窸窣声响起,随后是极轻的脚步声。声音传过来像是隔了一层,景光知道班长伸手捂住了听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