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定出了什么事吧!

景光想起之前和降谷零的争吵, 他们谁也没办法说服谁,继续吵下去只能变成互翻旧账,所以景光退了一步,不再干涉降谷零的行动。

可这不意味着他要什么也不知道地被排除在外。

零组是绝对直属于降谷零的行动组,没有zero的命令,他们不会轻易变动。如今的情况,只能说明是zero那边预见了什么,而黑田理事官恐怕也是在为这件事奔波……

内阁的想法,药物报告,逃出来的宫野姐妹,合作的命令,zero的计划……

无数线索汇聚在一起,诸伏景光手心被汗水浸润。他说:“相马君!立刻去警校的档案室!赶快确认我和降谷的个人资料已经全部消除了!”

“是!”

相马幸树感受到景光的焦虑,干脆利落答应下来。

景光没法主动靠近任何与警察、公安有关的地方,他只能依靠自己的联络人。

等待消息传来的时间度日如年,焦躁如野火一般吞噬他的内心。

手指无意识抠进沙发布料,指节泛着青白。那些沸腾的焦虑在血管里咕嘟冒泡,岩浆一般炙烤着他。

等待命运宣判的过程仿佛踏上断头台。

你不知刀什么时候落下,但你知道,它一定会落下。

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,什么都不干只能等待让他心脏都开始紧缩。这种不适甚至让他开始幻视上辈子身份暴露的逃离。

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了。

无论做点什么都好,动起来。

他开始重新梳理关于组织的消息,从自己进入组织开始,一路遇见的琴酒等人,后来接触的朗姆一派,随后前往皮斯科身边,又远赴国外。短短五六年时光,过得比他前半生都刺激。

什么?你说不止五六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