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上前一步,逼得诸伏景光不得不后退靠在冰箱门上。
“你觉得我做得到吗?你觉得我能心安理得用你的命交换我自己更进一步吗?!你觉得我能看着你在我面前变成怎么捧也捧不起来的枯骨,还要忍着恶心和那些讨人厌的家伙谈笑风生吗?!”
说到最后,金发男人语气已经哽咽。他抓紧诸伏景光的领口,逼他必须直面自己的眼睛。
他目光锐利到能剜人,死死盯住诸伏景光,仿佛要用视线将人钉死在这里。
男人近乎声嘶力竭:“我告诉你诸伏景光,我做不到!我做不到!!”
这是他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直呼幼驯染的名字。
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压抑即将爆发的火山,降谷零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不要和景光吵架,但显然收效甚微。
“zero……”
诸伏景光的声音都在颤抖。他试图握住幼驯染的手,却被气急了的男人按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零看着他:“我当然忠诚于这个国家,我会用尽一切手段保护她,但这绝不包括要搭上我最好的朋友的性命,慷他人之慨!你能明白吗?”
景光突然暴起挣开他的手。
“那你自己呢!你自己的命就可以吗!?现在独自背负一切的人到底是谁啊?!擅自把我排除在外的你,不觉得很傲慢吗!!”
“礼尚往来而已!在你选择独自赴死将我排除在外的时候,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!”
“我当时根本别无选择!”
诸伏景光好崩溃,“在上层决定放弃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活下去!是乖乖去死保护你和哥哥,还是拉着你一起下地狱,这难道需要选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