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看着他,声音突兀降下来,轻轻说:“所以你现在体会到我的不甘心了吗?”

景光:“……什么?”

零后撤一步,不再逼近。

“当我从班长口中得知他们经历的一切时,我也和你现在一样不甘心。不甘心自己为什么总是来迟一步,不甘心为什么每一次都只能看到你们的背影……明明警校时我才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一个,可凭什么到最后是我一个一个去追逐找不回的记忆,一个一个去捡拾四散的魂魄与骨灰?”

午夜梦回,降谷零也曾问过自己,是他的朋友们不够优秀吗?

当然不是。

是他的朋友们不够小心、不够重视对手吗?

也不是。

那究竟是为什么,他们五个人,走着走着就散了?

“所以、所以,你要把自己押上赌桌,是吗?”诸伏景光不可置信。

“我有安排。”

降谷零道:“怎么可能就这么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上,我当然还有后手!他们什么也得不到!”

“开什么玩笑!”

景光更生气了,“你凭什么这么胸有成竹,难道对方会按照你的安排走吗?!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只要稍微偏离一点你真的会暴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