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好好照顾自己吗?
这人真是嘴里没一句真话。
站在对面的周禀山也将她的行李箱放下,嘴唇上下动了下,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。
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林幼辛淡淡瞥他一眼,直接扭头走进民宿大门。
走出去几步,见他还呆呆定在身后,皱眉回头:“拿进来啊,杵在那儿干什么。”
周禀山像一台生锈了又重新投入使用的机器,磕磕绊绊的接收指令,拎起她的行李箱亦步亦趋跟着进去。
民宿老板看见失魂落魄的周禀山,哎呦了一声,“周大夫,劳烦您拿进来了,剩下的我自己来吧。”
然而周禀山额间生汗,也不放手,只是沉默不语的看着在柜台办入住的人。
林幼辛递身份证,录入信息,又拿了房卡,回头看着和民宿老板僵持的那个人。
“您就让他拿吧,他一看就是喜欢吃苦,管他做什么。”
民宿老板是位年过四十的老大哥,尴尬的额了一声,左看看右看看,来回瞅这两人。
“周大夫,认识啊?”
周禀山不知该怎么说,说认识她会不会生气?于是只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。
林幼辛看他这幅可怜样就来气,冷冷转身,“给我把行李搬上来。”
说着自己径直上楼。
民宿老板摸不着头脑:“这?”
周禀山无暇解释,只是和老板点点头,拎着箱子三步并作两步,快速上楼。
村里的民宿没多大,一层最多两间带阳台的小房间,林幼辛给他留了门,他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脱了外套,摘了墨镜,正环臂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