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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好。”

林介平点点头,“年轻人忙点好,爷爷之前不懂,现在想想,婚姻对你而言,可能是枷锁,不如你自己自由自在的,做自己喜欢的事,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
“您现在说这话有些晚了吧。”

“晚也不算晚。”林介平拍拍手,在她对面坐下,“和禀山离婚的事,你考虑的怎么样。你上次给我打电话,让我撤销诉讼不要逼他,你能处理。现在小一个月了,你给爷爷个准话,你怎么想。”

林幼辛低头,捏着衣角上的一道扣子,“再等等。”

“还要等什么?”林介平不解,“你不是说他同意离婚了吗?”

“他是同意了,可我还有些担心。爷爷,再给他留个缓冲期吧。”

尽管周禀山同意了,可她依然心有余悸,怕他再做出些什么事,总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。

林介平沉默的看着她,最后无奈的叹气:

“幼辛,你这么心软,让我怎么能放心?他既然答应了你,那你就无需再为他的生命负责,他自己、他父母爷爷都不在意的事,你在意什么?离了婚,你和他就没关系了。”

林幼辛没说话,只是垂着头,眼眶慢慢变红。

害怕和回避是出于理智,但感情却无法人为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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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幼辛可能会离婚的消息不胫而走,起因是小满去市一医复查她的尾椎骨,偶然碰到了周禀山。

在京北周禀山还请她吃过饭,小满便与他打了声招呼,言谈间得知他要跟队去南方某个村子做援助。

“姐夫是真话少,倒是他身边有个男医生,话特别密,倒豆子似的全倒出来了,说他们这次去要走一年。”

小满懵懂的看向林幼辛:“你们要异地一年啊,不会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