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辛窝在徐澄宁家的沙发上,手上端着一杯香槟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小满。”
徐澄宁忽然从一片喧闹的摇滚乐里穿过来,皱着眉与她摇头。
小满眨巴眼,疑惑的看向徐澄宁,又看了看林幼辛,意识到林妹儿好像瘦了很多,今天《幼狐仙》封箱的庆功party,她也没有很开心。
隐约意识到什么,小满默默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徐澄宁旁边,小声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要离了。”
徐澄宁叹气,拉着她出门,把空间留给林幼辛。
门被关上,宴会里一切嘈嘈之声被关在门外。她抱膝坐在沙发上,望着无边的夜幕,心中默然。
这世上没有哪一处地方可以春日永驻,习惯就好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徐澄宁办了数场party,几乎可称作夜夜笙歌,说要在她返京集训之前,好好放松一下。
为此还将苏青河从荒郊野岭的通告场喊回来,让大明星唱歌。
林幼辛对于好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行为表示无语,但也微笑接受,坚决不做那个拆台人。
返回京北的前一天,她还在小宁家玩,晚上收到方姨的电话,说有文件寄到了南崇府,问她要不要回来看看。
她这次回来就没再去南崇府的房子住,不是在迦南公馆,就是在小宁或静潼家,只有保姆方姨定期去给房子做清洁。
这时候她已经在party上喝到微醺,有点囫囵的问:“什么文件?”
“哎呦,我没有拆开,但是应该蛮重要的吧,物业说到了有几天了。之前给你打电话,你都没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