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电影里忽然插入的分镜,在某个瞬间闪回又消失,用以证明美好故事曾经存在。
林幼辛沉默的品味着手里的水,发现水质苦涩后放下水杯,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,开车回迦南公馆。
静潼一家最近住在迦南公馆,林介平在入三伏天之后,身体略有不适,情绪总是恹恹的,静潼便带着豆苗儿来哄太姥爷高兴。
林幼辛开门进去的时候,正巧他们在大厅玩七巧板。
静潼看见她手上提了个大箱子,忙上来搭手,“怎么拿这么多东西?”
“新话剧要开始排练了,我要在京北住一段时间,回来拿衣服。”
“哦,要多久啊。”
“到秋末。”
静潼回头看她一眼,这几个月姐妹俩没怎么见面,这一打眼,静潼发现小妹好像又瘦了。
一七零的个子,只怕连一百斤都没有。
将行李归置到一楼行李间,静潼拍拍她,“书房,姥爷找你有话说。”
林幼辛顿了顿:“我换身衣服。”
回了房间,抽张酒精湿巾把手机擦干净丢到床上,又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,才去见林介平。
敲门进去,林介平正拿着鱼饵料投喂鱼缸里的鱼,她记得这好像是从哪里运来的热带鱼,一条价格很高。
“来了。”林介平举着饵料盒回头看她。
“嗯。”林幼辛随意坐在沙发上。
“最近不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