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用“抱”这个字。
“胃疼没站稳是他的事,你管什么?”
“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。”
周禀山侧首来看她,一针见血:“推开他很容易,一伸手的事。”
林幼辛被他反问住了,一瞬间感觉自己像个渣女般哑口无言。
她头疼的挠挠额角:“是,我没有推开他。但是周禀山,今晚的事情比较复杂,他有点可怜,就算是对陌生人,出于人道主义”
周禀山淡漠的眸子看过来,而她在周禀山越来越冷的眼神里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你对他心软了。”
他直击要害,沉寂的声音里,几分冷色。
什么复杂事件,什么人道主义,都是因为心软。
他一回来,一靠近你,你就心软了。
林幼辛愕然,她甚少见到周禀山如此冰冷尖锐的一面,好像和前几天在电话里说“想她”的不是一个人似的。
他生气了。
两人就在沙发上这般对视着,一个眼眸冷沉隐怒,一个从眼神愕然缓缓转变为承认。
他说的对,她确实有点心软。
今晚种种,她做不到知道了像完全不知道一样。更何况,他们相互陪伴了八年,这份感情不是假的。
她的骤然沉默和眼神中的情绪转变让周禀山的心沉沉下坠,而一个令他恐慌的结局似乎在缓缓浮出水面。
她的白月光回来了,他就要出局了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