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禀山,我”
林幼辛试图辩解,但话还没说出口,旁边的人遽然扣住她的后颈,下一秒她的唇就被咬住。
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,不由得倒吸冷气,伸手想要推开他。
而周禀山显然不能接受她的抗拒。难道现在他对她连身体的吸引都没有了吗?
他怕听到她说出什么拒绝的话,一个翻身,直接将人压进沙发和他之间的缝隙,将她推拒的双手握住举过头顶,视线交汇中,捕捉到她不抗拒的意思,随后便用又凶又狠的吻堵住她的唇。
身体太熟悉了,加之分开实在太久,动情几乎是瞬间的事情。林幼辛轻喘着,不知要如何安抚他此刻的怒气,只能顺从的由他吻着,声音发颤:“轻一点,好不好。”
周禀山没应声,仅仅只是剥开最里面那层挤进去,感觉到闷涩的那一瞬间,她忍不住吐出一口气,有点不适应的咬唇,看向他。
他眼中交织着许多复杂的情绪,怒气、心痛,还有无边无际的恐慌。
于是她便完全可以理解他。
如果换他有个白月光时时出现搅局,她也会气到发疯。
当房间里灯光炽亮,将一切照得一览无遗,她侧躺着,周禀山俯身来咬-吻她,每一记都又重又用力,恨不得拆碎她的架势,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喊停。
就像廖平老师说的,痛的感觉是真实的。
躁动的荷尔蒙过去之后,爱的余留就是痛觉。
后来转移去洗浴间,兜头的热水浇下来,他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,于是妆花了,眼泪也被刺激到不停的流,啧啧水声癫狂的响动,她也很快变成了一段水,就这样无力的软在了他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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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禀山仅在京北停留了一个周六,看完她一场晚场演出就要返回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