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霄树在听到她关门的声音,才终于不再强撑,颓然的落下手,靠着门背松垮垮的跌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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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没开灯,林幼辛进门的时候把房卡塞进卡槽里,灯光骤亮,周禀山坐在沙发上,双肘撑膝,看不清表情。
她有点忐忑的站在门口,揪着自己的衣袖,“咳,那个,你怎么忽然来了?”
周禀山闻言看向她,眸色平静:“我不能来吗?”
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幼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辩解,“我的意思是,你提前和我说,我可以去接你。”
也可以提前避免这些尴尬的情况出现。
但这半句她自然没有说出口。
周禀山听后只静静看着她,不说话,也没有其他的动作。
总统套房里的空气宛如被冻住了似的,林幼辛站在玄关口,莫名觉得后背冷飕飕的。
上次的在剧院后门被周禀山看到,他也是这样沉默,看不出生气还是不生气,也看不出其他的什么情绪,于是明明没做亏心事的人,莫名其妙的心虚了。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她先扛不住了,走过去坐在他旁边,伸手拽拽他的衣袖,模样可怜巴巴。
周禀山手里握着手机,察觉到衣袖的拉力,视线移过去一点。
他不喜欢看她道歉愧疚的样子,尤其是这种道歉和愧疚因别的男人而起。
“说吧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暂且将自己的情绪压回去,虽然这种忍耐是暂时的。
林幼辛嘴唇动了动,“就刚刚是他喝多了,胃疼没站稳,所以扶我支撑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