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辛和林介平大吵一架的事情,要不了两天就因为林介平的亲自赔罪传到了周载年那里,自然也顺理成章的传到了周禀山那里。
周载年想了几天,也觉得林幼辛太任性了些,这几天他也打听了,林幼辛陆陆续续见了好多个相亲对象,都没又长久交往的,想来也没定性。
其实要不是周禀山岁数大了,他最开始也不会考虑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。
思想想后,周载年也来了点脾气,哼声:“我们周家找儿媳,稳重端庄,温柔贤淑还是首要,幼辛身上反骨头太多了,也不合适嫁进来,以后生儿育女继承香火也是个问题,算了吧。”
坐在一旁,临时被叫回来的周禀山忽然轻笑:“我们家有皇位吗?还生儿育女继承香火。难道只许我看上人家,不许人家看不上我?”
周载年拿茶杯的手微顿,脸色一变,抓住重点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周禀山自被周载年从医院叫回来,就一直没有说话,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,没曾想只是林幼辛不想和他结婚这件事。
这太正常了,她本来就不喜欢他,又怎么会想嫁给他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周禀山感觉听了一场闹剧,心中微冷,也不想再待下去。
“我也不是多优质的男人,工作忙碌的普通医生,人也无趣,还大她五岁,幼辛不情愿实属正常,您不用这么高高在上的去贬损一个小姑娘。”
周载年像见了活鬼似的看他:“我贬损什么了?你失心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