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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?”林介平气的冷笑一声,“你最好没有!”

“当初我们林家多低三下四的求他娶你,都不算他入赘,生的孩子也跟他姓梁,可他同意了吗?还不是义无反顾的去当他的电影明星?你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,八年青春打了水漂,到头来就这么个结果。我告诉你,就凭这一条,你这辈子和他都没可能,再想和他在一起,除非我死了!”

话题早就偏的无影无踪,哪里还有半分“周禀山”的影子。

林幼辛在后半程已经不再说话,一脸漠然的听着,直到电话“啪”的一声被挂断。

车箱里弥漫着尴尬又诡异的安静,偶尔传来两声吸气,徐澄宁不用回头都知道林幼辛侧头抹了把泪。

她不是常哭的人,尤其是没有父母在身边后,她人生最大的法则就是要活的开心,对得起她爸的临终遗言。

徐澄宁不会安慰人,只叫她路边停车,自己换去主驾驶上,她这个状态也开不了车了。

她俩之间什么都不用多说,今夜的酒吧注定是林幼辛的主场,她先是喝了几杯血腥玛丽,然后去舞池里跳舞,身上只有一条珠光白的吊带裙,扭的很放肆慵懒。

nuber酒吧的老板崔寒和徐澄宁是朋友,叫了几个酒保关照在林幼辛身边。

也多亏了那几个酒保,除了徐澄宁没人能近她的身。

从酒吧里出来,林幼辛没有回迦南公馆,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
后面连着两天头疼难受,也没有给林介平打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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