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禀山不再多说,拿起外套:“我回医院了,下午还有门诊。”
“你这孩子,什么意思说清楚啊!你究竟想不想要她,你和爷爷说,爷爷给你想办法!”
周禀山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停。
她如愿就好。
他拥有与否都不重要。
第6章
林幼辛那天从酒吧回家就感冒了。
徐澄宁说是她那天喝多了又穿的少,一下子遭了邪风。
她心想,这邪风也太邪了,能让她感冒发展成扁桃体炎。
《苦尔》的排练已经开始,她没有请假,秉着基本的职业操守每天戴着口罩排练,只是不出两天,身体就开始出现一些糟糕的反应,譬如眼睛流泪不止,鼻音加重,嗓子割裂的疼。
徐澄宁见状二话不说打发她回家:“得了,不差这几天,你要真倒了才是麻烦。”
“我还能坚持。”
“坚持个屁,别在这里传染我们。走人。”
林幼辛拗不过好友,脑袋也昏沉,索性回家。
南崇府的公寓是前几年林介平给她准备的单人公寓,三百米左右的平层,位置在市中心,离剧场比较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