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,不好意思啊,我们林妹儿的副驾不载男人。”
贺兆京被说的尴尬,摸摸鼻子,转身去坐了苏青河的车。
林幼辛打开车载电话,林介平怒不可遏的声音传出来——
“林幼辛,你在干什么?放着禀山那么好的你不见,你去泡男人?你还有没有点女孩样了?”
林幼辛哀怨的看徐澄宁一眼,心里不服:“我泡什么男人了,小宁都说不让他上车了。”
“我管你说什么!群里的消息这么回事?禀山那么忙都能抽出时间,你甩我一个策划师是什么意思?你这是打我的脸还是打你周爷爷的脸?”
“禀山怎么得罪你了,要你如此避如蛇蝎,连基本教养和礼貌都不顾了?你还有没有点林家人的样子了!你爸走了,你是不是就觉得没人能教育好你了?”
超跑空间小,林介平声音震如洪钟,徐澄宁作为外人尴尬的无所适从,贴着车后背一动不敢动。
提到父亲,林幼辛生气又委屈:“这怎么就扯上教养了?那我没意思和周大哥处下去,难道要吊着他?早点说清楚不是更好吗?”
林介平最看不惯她这幅随心所欲的样子,更加愤怒:“你对禀山没意思?那你对谁有意思?相看了那么多,你又对谁有过意思?你别告诉我你还是惦记那个梁霄树!”
自她和梁霄树年初时分手,几乎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这三个字,这是公主的逆鳞。
但别人不敢,太上皇敢,还要一针见血的、抽筋见骨的说出来。
“爷爷你能不能别提这些陈年往事了,这和他有什么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