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其实很紧张的,只不过伪装,是她从小到大生存的本领,别人很难识破。

当盛夏质问她为什么的时候,那一刻,不理智的情感占据了上风,她嫉妒她,就连名字起的都比她好,她可真幸运,有着爱她的父母,有着良好的成长经历,人人都喜欢她,她开朗、美丽、善良,甚至还轻轻松松有了祁佑白的爱。

她抽走了那张照片,淡定地告诉她,这个是高中时拍的,那个时候,她还没有出现呢。

她说的也是实话,她没有插足过任何人的感情,也没有任何的小动作,至于他俩之间关系牢不牢固,那关她什么事情?

她只是在冷眼旁观———

看吧,站在祁佑白的身边,总要承受许许多多的恶意,因为那群恶心的有钱人,统统都是一个样子。

阶|级固化,他们从小就含着金汤勺出生,看普通人,就像在看一群蝼蚁,都是带着有色眼镜,挑剔的、鄙夷的、嘲讽的、嫌弃的目光或言语……这些恶意,她从小就在经历。

她告诉自己,一定要不择手段地爬上去,不惜任何代价。

爱情,呵,这种奢侈的东西,她当然没有了。她处心积虑这么多年,目标又怎么会只为了区区一个男人?

她得感谢那对受祁家牵连而去世的父母,不是他们,她哪里有机会算计得到祁佑白呢?

反正他们重男轻女,因为她是个丫头片子,从小动辄打骂,她早就想让他们死了。

祁佑白可真是她的福星。

那一年,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。她从一个一穷二白书都读不起的农村丫头,摇身一变成了祁家的养女。从此,她有了自己的卧室、自己的化妆品、自己的公主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