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眼神明显一震,她胸口堵了一下,没料到他会这样说。

“那小时候呢?你被同村的小孩儿欺负,是我护着你,你受伤了,是我给你包扎。然后回了祁家,大夫人每次从医院回来都要对你用家法,是我冒着被责罚的风险给你送吃的送伤药,做这些事情的人是我呀……这些,你都忘了?”

“明明我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互相依靠、彼此温暖,你为什么会爱上别的女人呢?”

秦雨不懂,问出了她一直以来埋在心底,却又不敢问的问题:“我才是那个最先出现的人啊,你为什么要爱上别人?”

听到秦雨这样问他,祁佑白也收起了那个漫不经心的态度,他语重心长,正色道:“秦雨姐,不是最先出现的人就是最重要的人,你是帮助过我,可你扪心自问,你哪次的帮助和给我的温暖是发自你的真心的?”

他的目光仿佛洞察一切,缓缓逼近她,盯着她道:“你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吗?还是演戏演多了,假的都当成真的了?”

秦雨的心突然快速跳动起来,眼神慌乱,他什么意思?他知道了?

她躲闪着他的视线,情不自禁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挨着墙壁,退无可退。

祁佑白停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。

“先不说,我对我那没有丝毫责任心的父母一点感情都没有,就单说你父母的死,你觉得,和他们自己没有关系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如果当年他们不是贪图祁家的钱财,也就不会被祁家连累,那场车祸,也不会波及到他们身上,你说对吗?”

秦雨看着他,一颗悬的的心终于死了。半响,她又别开目光,反应没有丝毫震惊,只有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