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了?”
“嗯,我吃饱了。”
盛夏站起身来,也走到沙发旁,去穿自己的外套。
祁佑白在她身边看着她,不发一言,但那眼神,分明就是有什么话想对她讲。
久别重逢的旧情人,如果两个人能大大方方地交谈还好,最怕的就是,有人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另外一个人欲言又止,那样一准会将双方统统卷入过去的情感纠葛中。
盛夏不想把气氛搞得怪怪的,她笑了一下,若无其事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祁佑白稍稍抬起下颌,露出下颌骨流畅凌厉的硬朗线条,想了想,郑重地邀请她:“能陪我去附近走一走吗?”
“可以,不过……你待会儿没事情吗?”
能当上总裁的人可不是一般人,没双休的,周末加班节假日出差,那是家常便饭。
祁佑白抬起左手,看向腕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铂金表,说道:“有一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盛夏点点头:“那就走走吧。”
他们去了附近的情人湖。
两个人事先都不知道这湖叫这个名字,直到他们在步道上并肩走路时,看到了湖边立着的一块木质牌匾,才猛然醒悟过来——原来这就是湖边小情侣多的原因。
对祁佑白来说,喜怒不形于色,这是作为领导层的基本素养,所以他只是稍稍别开目光,便当作什么也没看到般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