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盛夏却有点尴尬,因为周围黏黏糊糊的有情人实在太多,走几步便能撞见一对亲亲抱抱的连体婴儿。

但她毕竟不是二十岁出头情绪都写着脸上的小姑娘了,她在心中安慰自己,她盛夏活到今天,什么尴尬的事没经历过?特别是在祁佑白面前,能出的丑几乎都出尽了。只不过是跟前男友在情人湖边散个步而已,有什么的?

想到这里,她也老神在在、风轻云淡起来。

沥青混凝土铺就的柏油步道上,还有骤雨初歇的痕迹,地面上是湿的,但是无积水,平日里路面飞扬的粒粒灰尘,也被空气中的水汽压了下去。

此时刚好七点过半,凉风送爽、温度宜人,空气中带有湿润泥土的芬芳,两旁枝繁叶茂的大树上,停了一排早鸟,叽叽喳喳,好似在合唱一曲缠绵缱绻的情歌。

祁佑白挑了一处人少的地方,一旁有专供游人休憩的躺椅,但是两个人都默契地没落座。

盛夏在此处站定,望向远处平静深邃的湖水,太阳东升投射过来的光线是金色的,照在湖面上,显得波光粼粼。

祁佑白最先打破了沉默。

“夏夏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当初跟我分手的原因是什么?”

祁佑白的目光落到盛夏的脸上,细碎的阳光洒进她的眼眸中,像碎钻,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