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吃?”

“我吃过了。”

祁佑白清冷的嗓音里带有宿醉的沙哑。

他其实根本没吃,他不是常饮酒的人,昨晚喝的酒烈,且超出了他能承受的程度,此时胃部隐隐作痛,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
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之后,气氛又沉默下来。

几分钟后,小汪助理敲响了酒店房间的门,他给祁佑白带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和剃须刀等生活用品。

他站在门外,没进来。

祁佑白拿着东西,去了洗手间,家里的电话正好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。

她接起。

“喂,爸,我去笑笑家了,没什么事儿,今天不是休息吗我去找她玩儿,嗯嗯,我正吃着早饭呢,饿不着我……”

祁佑白收拾好自己后,重新变回了那个西装没有一丝褶皱,英气俊朗的总裁。他打开洗手间的门,往外走了几步,对上盛夏的视线。

她看着他,竖起食指放在嘴唇前。

祁佑白点点头,轻手轻脚将换下来西装放到沙发上。

“爸,那我就先挂了。”

盛夏挂了电话,拿桌子上的纸巾清理嘴边的油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