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店,订那个最好的,价钱最贵的酒店。”
盛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有你住的地方就不错了,还要最好最贵的?”
呵,真想把他给扔出去!
祁佑白委屈道:“不行,得订最贵的,不然不干净。”
他不能让他的夏夏住不干净的酒店。
盛夏没搭理他,撇撇嘴,扶着他站起来:“站稳了啊,别摔倒,一会儿出去别说话!”
祁佑白摇摇晃晃站起来,大半身体靠着盛夏,盛夏很快就支撑不住了,凶巴巴道:“你别往我这里靠,我撑不住你,你自己扶着墙。”
男人委屈道:“哦”。
趁着夜色的掩护,盛夏很快把人弄到了酒店里,只是很不凑巧,她刚把他扔到酒店的床上,夜空中闪过一道闪电,撕破厚厚云层,轰隆一声,大雨降下。
这场阵雨来的又快又急,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窗外的羊肠小道上已经形成了一条小溪流。小道一旁,刚刚还昂首挺胸的嫩绿绿植,瞬间被风吹雨打,饱受折磨,不一会儿就弯下了腰肢。
没办法,走不了了,盛夏和衣而卧倒在了沙发上。就这样将就一夜吧,她实在太困了。
心中压着事情,人也睡不踏实。不到六点,盛夏睁开了双眼,这个时候雨已经停了,她往酒店大床上一瞧,祁佑白居然不在了。
她脑子一激灵,完全清醒了过来,坐起身,视线扫向四周,房间内空荡荡的,除了她一个人也没有,盛夏莫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