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佑白?”

他手上的力道松了,盛夏很轻易拿回了掌控自己身体的主动权,然后使劲儿将他推开,发现男人已经闭上双眼,呼吸平缓地睡了过去。

原来喝醉酒跟患了羊癫疯一样,抽得一阵一阵的!

盛夏闭了闭眼睛,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,缓缓呼出了一口气。

天啊吓死她丫的了,她还以为今天要折在自己家里头呢!

盛夏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祁佑白岁月静好地躺在地上睡觉,嘴角还挂着清浅的笑意,就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踹了他两脚,把他踹的在睡梦中小声痛呼这才收了腿。

该死的醉鬼!臭流氓!

入夜,整个a市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,不知何时起了风,窗外大风呜咽,活像山精作怪。起初还有霓虹光线作陪,凌晨三点的时候,什么光线也没有了,就连路灯都熄灭了,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。

盛夏强撑着眼睛,去客厅转了一圈,家人全都睡得死死的。

她回到卧室开了灯,披了一件外套,又给祁佑白穿好鞋。她重重推了他几下,叫他:“祁佑白,醒醒,快醒醒。”

祁佑白睁开了眼睛,光线刺眼,他用一只手挡在眼前:“嗯……夏夏?”

听声音,这是还没彻底酒醒呢,盛夏叹了声气,问他:“你能站起来吗?我拉不动你,我们现在得去酒店了。”

“酒店?”

浑沌的思维里,祁佑白回到了五年前,他们趁着周末,去日照山看日出那个时候,前一天在大巴车上,盛夏跟他选了好长时间的民宿和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