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,成年男女,还有旧情牵扯,同住一间房间,怎么想怎么奇怪。
目光下移,她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被人盖了酒店的空调被,沙发太小,被子大半拖在了地上。
是谁给她盖的,不言而喻。
她把被子抱起来,扔去床上,然后去洗漱间洗了一把脸,用一次性毛巾擦干,脚步朝外走去。
她爸每天都有散步的习惯,天天雷打不动五点半起,六点半锻炼完身体回家,七点的时候就会叫全家人起床吃早饭。
她需要在七点之前赶回去,要不然,她一个单身女性不好交代。
没想到盛夏刚把手放到门把上,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祁佑白没想到她已经醒了,还就站在门口,眼神讶异了一秒,然后别开目光,有些不自在地说道:“我给你买了早饭,吃点再走吧。”
他路过盛夏,径直往里面走去,把早餐放在房间内的桌子上。
盛夏怔怔看着他的身影。
他全身西装皱巴巴的,因为醉酒,脸色并不太好,发白,没有血色的那种白,头发有些乱,唇周还有淡淡发青的胡渣。但单手插兜,长腿一迈,走出了一种贵公子的矜贵清冷之感。
盛夏用语言描述不出来,五年前还是学生的祁佑白,虽然给人的感觉和大学里其他男生不太一样,但区别不会如此明显。现在的他,无论何时何地,往人群里一放,都明显的出挑。
这种出挑,不是单纯的因为身材和相貌上的优势,才显得他多么与众不同,而是他举手投足间,不经意流露的那种气质,一看就是已在高位浸染多年的富家公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