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中时,董只只压根没指望能考上高中。
是陈青河把她接到深圳,安排进入私立学校,找家教恶补,勉强考入一所普通高中。
高中两年,董只只一门心思学习,成绩显著提升,按这样的节奏,一以贯之,不说清华北大,海洋大学和石油大学这样的211,拼一拼,还是有希望的。
在杂货铺,董只只要了一包烟和一打青岛啤酒,把陈鼎之哄睡,一个人在客厅发呆。
姐姐迟迟不回房,陈嘉弼悄无声息摸进客厅,厅里没开灯,窗前的月光打在她的侧脸,眼角挂着剔透的泪光,闪耀着夺目的光辉。
相处的这段日子,她豪爽不羁,行事利索,步履生风,遇到困难,总会摇头摆手说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路嘛!都是人走出来的,走哪条不是走,总归能走出一片天地。”
她哭,不是因为没考入理想的大学,是没能完成董莺的夙愿,想起母亲和父亲,伤心难过。
“咔嚓”一声,惊扰董只只思绪,别开脸抹了把脸,恢复往日的咋呼,凌厉的目光渗着家长的威严:“放下,想喝酒,等你成年再说。”
她伸出手,接啤酒罐。
不料,陈嘉弼将其倒入垃圾桶:“烧烤店你喝了很多,别再喝了。”
董只只抄起一只空罐子,砸过去:“啤酒不是花钱买的?有你这么糟蹋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