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陈嘉弼的法子,董只只放弃杂七杂八的单子,一门心思做韩国本地护肤品,以及国际大牌的几个爆品,其他一律不接。
雪花秀和悦诗风吟做的人太多,董只只选中吕,这个牌子她用过,知名度不高,品质不错,尤其是洗发水,主要是对方给的返点多。
她在刚兴起的小红书上发笔记,反响不错,订单接到手软,特地在韩国多待一天,发物流转运。
一趟下来,净赚六千,关键不用东窜西跳来回跑。
晚上,董只只带左右护法,去王姐烧烤,刘祖全、梁晓、彭鹏也在,四人约好,董只只有几个客户订单,找他们调剂。
她两腿叉开,掌心撑在膝盖,拿过一瓶青岛啤酒,往嘴里倒:“我给大伙介绍一下,这是我另一个弟弟,陈嘉弼,脑袋瓜子可灵光了,还参加过画……画什么根……”
办转学手续,听陈嘉弼提过,董只只一时记不起来。
陈嘉弼从旁小声提醒:“华罗庚。”
“对,画萝卜根数学竞赛一等奖。”店里吵,董只只没听清,一个劲鼓吹,陈嘉弼机智聪明,把人贩子骗得团团转,拔除毒瘤,为社会做贡献,受害者家属还给他送锦旗,又说他见多识广,专注单独品牌代购,是他的主意。
彭鹏是正儿八经211毕业,做代购是兼职赚外快,更正道:“是华罗庚数学竞赛。”
董只只无知,被人拆穿,也不尴尬,发了圈香烟,叼起一支烟,眯着眼说:“诶!甭管什么根,咱都是青岛人,青岛就是咱的根,就像这一枝笔,别处买不到,根根是情义。”
在陈嘉弼的印象里,董只只在家里看施瑾茹脸色,处处谨小慎微。而眼前这个豪迈的社会大姐,脸皮厚,真的就像她说的一枝笔香烟,世上独一份,只有在青岛,才能一睹真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