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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考上一本的原因,除了陈鼎之,谁都能白,周末寒暑假跑代购,不参加晚自习接陈鼎之放学,荒废学业。

一时的伤心难过,并不能改变既定事实,董只只永远只往前看,确切地说,是往钱看。

趁暑假,她得在小红书上勤种草,多跑几次韩国。

她又拿起小账本,在上面死劲地算。

陈嘉弼拿过账本,问她今后打算,他认为,董只只离青岛理工大学只差30分,以她的底子,复读一年,不是难事。

会读书了不起,他懂个屁,董只只蹭地跳起来,指着旧屋里的陈设,低声嘶吼:“你看看,厨房的吃食,家里生活用品,你俩学习用品,还有鼎之那些贵死人的衣服,哪一样不要钱。你以为动动嘴皮子,钱能从天上掉下来,我不去赚钱,你们吃什么,喝什么?带十万块回青岛,你以为用不完?鼎之一年学费加杂七杂八开销,将近六万。还有你……”

董只只懒得跟他废话,转入三十七中,是她逼迫老贾,听说一班班主任是特级教师,为了给陈嘉弼营造良好的学习环境,她又花了三万块疏通关系,这钱没有叫对方出的道理。

她死皮赖脸,但有底线。

说完,董只只便气冲冲回房。

陈嘉弼一夜难眠,想到董只只还是个19岁的女孩,坚强的外表下,有着颗柔弱的心,像一颗仙人掌,一碰就扎人,然而将其剖开,内里不过是一摊软绵绵的水,并不像外形那样看起来坚不可摧。

他终究低估了董只只,如同他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,对青岛的人情风土,不够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