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算是一种亲密的肢体接触。
护士匆匆一瞥,收回目光,给董只只换点滴,交代术后两日不能进食,只能喝淡糖水,楼下便利店有买糖,茶水间有热开水,饿了自己冲,别太浓。第三日可以少许进食流质,稳妥起见,九日后方能正常进食,平时要多加注意,饮酒控量。
与陈嘉弼一番角力,董只只胃痛,咬牙抿唇,让护士给她打止痛针。
一剂下去,痛感顿失,困意袭来,董只只心中的弦仍是紧绷,时刻提防陈嘉弼做出逾矩之事。
陈嘉弼严格遵照医生嘱咐:“护士说过,你只能喝淡糖水,现在喝?”
“不用!”董只只缩进被窝,把被子压在身下,裹得严实。
董莺对她施行放养式管教,董只只大大咧咧,有爱踢被子的习惯,睡觉四仰八叉。
几个翻身,被子滚落在地。
陈嘉弼盖了好几次,都被她踢开,怕她着凉,开了暖气,最后把被子盖到自己身上,定好手机震动闹铃,在沙发上睡下。
听到她喝酒喝出胃穿孔的消息,陈嘉弼火急火燎从香港赶来,一夜没合阖眼,还被抽掉四百毫升血。
他本想等手头公事办完,下周回来处理他与董只只的事。
迷糊间,董只只顿感有滚烫的浓稠汁液从齿间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