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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甜的,没有咸腥味,感受到被幸福包围的蜜意,滚舌细品。

怎料触碰到湿热的软绵,猛然睁开眼,在深幽的漆黑里,甩了偷袭者一巴掌。

董只只顺势手背往墙上一敲,整个人被裹挟在一团黑影里,面色惨白,嘴角渗血,吓得她身体缩成一团,一手捂嘴,一手挡胸。

“陈嘉弼,你心理扭曲!你有病,得治!”

黑暗褪去,柔和的月光,把银辉洒在董只只憔悴的脸庞,老练世故之下,是透着坚毅的楚楚可怜。

一个刚年满十八的高中生,拉扯两个未成年弟弟,她没有选择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,即便前路崎岖,又或者处处是暗礁,也无法回头。

只有在她生病体弱,没力气折腾时,才会卸下伪装,还原真实的董只只。

几绺发丝随意落在眉梢,触在细长微卷的眼睫,盖住眼角浅淡的纹路,岁月的风霜,席卷她娇小柔弱的身躯,早早褪去青涩,增添成熟的妩媚,一如她那瓣无时无刻咋呼来,咋呼去,显得略微厚实的唇。

黑影的退散,将陈嘉弼的思绪一并消弭。

根据医嘱,每六个小时,喝两百毫升淡糖水,维持身体水分,陈嘉弼尝试叫醒她,可能是止痛针的缘故,睡得沉,后把

吸管塞到她嘴边,无法撬开三十二道保险。

最后没办法,只能嘴对嘴喂她喝。

董只只嫌弃地抹嘴,偏头吐几口唾沫星子:“那你卷舌头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是你在卷,我没动。”

陈嘉弼的确心思不纯,另有所图,但绝不可能不顾惜她的身子。

董只只现在是个病人。

许是空窗太久,情难自禁,董只只认栽,做出最后的倔强,要打电话找陈鼎之,换个人守夜。

陈嘉弼把手机夺走,丢在沙发上:“我这次来,有事情跟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