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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件事后,董只只不知该如何面对他,二话不说,直接拉黑,切断所有联系,又怕他在恒裕集团吃亏,隔三差五从陈鼎之处旁敲侧击,打探陈嘉弼近况。

眼下两人独处,董只只浑身不自在。

董只只伸手指向房门,目光决绝:“你走,哪来的,回哪去,我自己请护工。”

陈嘉弼绕到她身侧,从她后背抽枕头:“你都病成这样,还跟我闹?外人吃你这一套,你觉得对我管用?现在你需要静养。”

“你不在,我才能静养,看到你,只会让我生气!不,是恶心!”

董只只推他,力气没他大,两人处于短暂的肢体接触僵持阶段,一个要极力摆脱,一个在想方设法安抚对方情绪。

房门推开,护士查房,见两人抱在一块儿,会心一笑,声称自己男朋友是高三学生,今年刚满十八,在外人面前以表姐弟相称,都是过来人,不必遮遮掩掩。

董只只仔细打量,从护士的颈纹判断,她至少有三十一二。

现在的人,都玩得这么开!

她是不是out了?

董只只搂住陈嘉弼胳膊,说他只是弟弟,虽不是亲姐弟,但感情深得很,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。

她一边搂,一边掐,上周刚做的美甲,长长的指甲片,在笔挺的西服上抠出折痕。

刚动完手术,没什么力气,这点力度,跟挠痒似的,陈嘉弼倒是希望董只只就这么一直掐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