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瞥到桌上,李沪落下的一盒牛奶,他和费仁已经走远了。
……
“岑书!你为什么跟主任告状!”何真妙一下自习就直奔岑书座位,手拍在她桌子上,
岑书刚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,有些懵,“什么?”
“你别装!”
看清何真妙的脸,岑书意识到她说的早上那事儿,
“主任问我另一个值周生为什么没来,我说去厕所了。”
何真妙全然不信“都跟你说了我肚子不舒服要上个厕所,你还非要跟主任打小报告!”
她不依不饶,声音有点儿大,平时何真妙就喜欢拉小圈子,有几个跟她要好的女生帮她说话。
岑书完全清醒了。
“这下你高兴了,主任说要给咱们班减分,你也太坏了,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,这么一点小事儿都要打报告!”何真妙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带着哭腔说。
岑书气笑了,她觉得何真妙是宫斗小说看多了,有被害妄想症。
“你去哪儿?”何真妙试图去拉岑书。
岑书平日不习惯和人起冲突,跟她在这掰扯简直是无用功,“我去问问主任,到底是因为我打小报告他找上你,还是根据值周分配找到的你。”
何真妙拉着岑书不让她走,而她的另外一个小姐妹古微微小声道“妙妙你让她去,这种人就是自私,而且又是转学到咱们班的,怎么会有集体荣誉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