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的。”
几个人声音不大,却恰恰好好能让人清清楚楚听到。
但何真妙心里有鬼啊,她不想去,本来她就没去值周,见到费仁还不又得挨上一顿痛批。
周之遥刚打完水回来,她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,“何真妙你没病吧?你自己不值周被主任发现了挨训赖谁?”
说也说不过,何真妙见状就开始哭,“我都说了我上个厕所,那她告状给班级减分就有理了?咱们不是一个班的吗?”
“扣扣。”李沪叩了叩门,看到这场景,又返回去看了眼门牌,嗯,没错,高二九班。
他目光掠过何真妙哭花的脸,转向岑书道,“老师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岑书逃似的离开班级。
“是邱老师找我吗?”岑书问他,“嗯,是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岑书快步往老师办公室走。
“等会儿。”李沪隔她几步远,叫住她,“邱老师让我给你卷子,还有一本教辅,先做着。”岑书接过来,厚厚的一本书再加上几套数学卷子,应该是很多省份考试卷子拼成的,都是重点难题。
“邱老师让下次课之前做完。”李沪一只手搭在栏杆处,站姿随意,手上绑着绷带。
岑书点头,目光落到他的手臂,“你手还没有好吗?”
“好了,上次表演又受伤了。”
“嗯,严重吗?”
“还好,不算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