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冷的天,依旧是白t,外面一件黑外套,头发在冷风中吹得有些凌乱,棱角分明的下颌,此刻被风吹的有些泛红。
岑书愣了愣,“李沪?”
她捂得很严实,李沪眯了眯眼,显然是在辨认,半晌他才道“岑书?”
岑书点点头,“你走吧,下次来早点儿。”
“谢了。”李沪拉了下外套拉链,挡住胡乱吹的寒风,往教学楼走。
“哎,都迟到了还不紧不慢的?磨蹭什么呢?一会儿早自习都结束了!”费仁正教训完学生从教学楼出来,李沪刚好撞到枪口上。
岑书合本子的手一顿,看了眼李沪,实在是爱莫能助。
“李沪?”老师对好学生都是有些偏爱的。
费仁除外,“还有心思吃油条呢?你可真是心够大的啊?上次考试你考了第几名?”
他是知道李沪名次的,就是他平日训话口头语说习惯了,顺嘴就说出来了。
“第一。”李沪回他,而后飞快补充“年级。”
把费仁噎了一下,“第一了不起啊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还有全市第一,全国第一。任何人!我说的是任何人!都要有时间观念,时间观念非常非常重要!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?”
“扶老奶奶过马路。”
“李沪!!”
岑书扬了扬唇角,只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