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激动地告诉我,军医复查时说他恢复速度惊人,再有两周就能归队。
“姜大夫,你救了我的腿!”赵铁柱紧紧握着我的手,“以后有用得着我赵铁柱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我笑着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计划。
在军区,一个欠你人情的侦察兵连长,价值不可估量。
晚上,我给老家打了电话。
原主的父亲接的,声音苍老了许多:“穗子啊……你在那边还好吗?”
“爸,我很好。”我鼻子一酸,“您和妈呢?”
“都好,都好……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“就是……村里有些闲话,你妈这几天都不愿出门……”
我握紧了话筒。
那些闲话是什么,我能猜到,“医疗事故”、“害人精”、“被丈夫抛弃”……
在这个年代,足够让一对农村老夫妻在村里抬不起头。
“爸,告诉妈,再忍忍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很快,那些说闲话的人,都会求着来巴结你们。”
挂掉电话,我望向窗外的月光。
林小满,周志辰,你们欠姜穗的,欠姜家的,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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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新的离婚协议拍在饭桌上。
“签了它,以后你走阳关道,我过独木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