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辰脸色难看的拿过去，瞳孔骤缩：“离婚协议？城南储蓄所两千四的存折你都……”

“还有我陪嫁的银针和《本草纲目》。”我点着条款，“少一样，我就把林小满偷换药品的事闹得全大院都知道，就算暂时没证据，总会有人去调查的。”

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我说，我们离婚吧。财产平分，我明天就搬出去。”

饭桌上一片死寂。

婆婆李桂花瞪大眼睛看着我，仿佛我头上突然长出了角。

自从我用针灸治好了她的老寒腿，她对我的态度微妙地缓和了些，但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离婚。

周志辰的脸色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青：“姜穗，你玩什么把戏？”

“没玩把戏。”我放下碗筷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既然你心早就飞到林小满那里去了，我成全你们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周志辰猛地拍桌而起，“我跟林医生清清白白！是你自己犯了错……”

“周志辰，“我打断他，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，“王婶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，你我心知肚明。我手上确实没证据，但我可以告诉你……”我微微前倾身子，“从今天开始，别惹我。”

周志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，他可能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曾经温顺的妻子眼中燃烧的东西……不是哀求，不是愤怒，而是冰冷的决绝。

“财产平分不可能。”他最终咬牙切齿地说，“家里的存款大部分是我的工资。”

我笑了：“是吗？那去年3月你在城南储蓄所开的那张存折呢？上面应该有两千四百块钱吧？”

周志辰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
那是他偷偷存的私房钱，原主根本不知道，但我有系统升级前留下的一些关键性提示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