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花还在犹豫,但疼痛显然占了上风。她嘟囔着在藤椅上坐下,卷起裤腿:“要是扎坏了,看我不告诉志辰……”
我没理会她的威胁,手指在她小腿上精准找到穴位,银针轻捻而入。
李桂花倒吸一口冷气,随即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哎?不疼了?热乎乎的……”
“气血通了自然不疼。”我又下了两针,看着李桂花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。
二十分钟后,我收针时,李桂花已经能轻松地站起来走动了。
她不可思议地活动着右腿:“怪了,真不疼了……穗子,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?”
“娘家祖传的。”我轻描淡写地回答,“以前觉得西医更方便,现在想想,还是老祖宗的东西靠谱。”
李桂花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什么,转身进了厨房。
我听见她翻箱倒柜的声音,不一会儿,端出一碗荷包蛋:“趁热吃吧,看你瘦的。”
我接过碗,知道这是婆婆难得的善意,她嘴碎,却不算坏人。
周志辰直到深夜才回来,身上带着酒气。
看见我坐在客厅里,他皱了皱眉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等你。”我放下手里的医书,“想谈谈离婚的事。”
周志辰不耐烦地松了松领口:“有什么好谈的?协议你爱签不签,反正这婚离定了。”
“财产平分,我明天就搬出去。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不过在那之前,我想知道,林小满给了你什么承诺,让你这么急着甩掉发妻?”
周志辰脸色一变:“胡说八道!我跟小满清清白白!是你自己……”
“我查过王婶的病例,“我打断他,“她确实有青霉素过敏史,但那天我给她注射的明明是葡萄糖酸钙。药瓶被人调换了。”
“证据呢?”周志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