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给她再说话的间隙,他吻着她,从额头、脸颊、唇瓣,到脖颈,再到锁骨,最后落至白皙的胸前……
她解不开的衬衫不知何时从他身上脱去。
这段时间的思念在此刻化作汹涌澎湃的亲吻。
温念枔任由他牵制着。
江槐慢慢渗透进来,继而完全掌控,不留一丝空隙。
她深陷其中,下意识喘息出声,双眼微张微合间,五感随着一次次接触放大,身子敏感到了极致。
江槐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一个食髓知味的成年男人有多恐怖,更何况他还空虚了一个多月。
到最后时。
她脑海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,飘飘然化雾。
不知被江槐缠了多久,温念枔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。
总之就是,十分后悔在几个小时前主动亲他,还说“可以”。
可以个屁可以,再也不敢了。
……
等温念枔意识清醒过来,已是晚上八点。
她和蒲忆约在九点,虽然就在附近,步行十分钟就到,可她现在还是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。
温念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看到身侧空荡荡的。
但余下的绵绵痕迹,正清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。
她脸颊一热,拍了拍自己的面部,试图扫清脑子里的旖旎场面。
江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。
温念枔来不及思考太多,从行李箱找好衣服穿上,随即一刻也不停地跑到洗手间,准备化个简单的淡妆。
半个小时后,她觉得自己收拾得有点人样了,又急急忙忙地背上随身的小包,拿起手机就往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