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开门,江槐扶着一辆餐车,站在门口。
身姿依然挺拔,可温念枔怎么看,都觉得他人模狗样。
长相太有欺骗性了,把她累成那样。
江槐察觉不到她的死亡凝视,扬唇一笑,推着餐车进屋,“你听到我来了,特意给我开门?”
温念枔无语凝噎,白了他一眼,“我来不及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
江槐停了脚步,一把拉住她,“等等。”
温念枔低眸,望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“八点四十了,我真的要迟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又要往前走。
江槐仍是攥紧她的手腕,解释道:“我是说,你朋友有事不来了。”
温念枔微愕,猛地回过神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下午给你打电话了,她弟弟进医院了,她要去陪护。”江槐说,“我看你睡得很熟,怎么喊都没醒,就帮你接了。”
温念枔有些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。
倒不是蒲忆的弟弟进医院这件事,她弟弟被父母惯坏了,本就难管,好像还有嗑药的习惯,蒲忆每次提起他都气得半死。
而是后面这句……
温念枔回身,把包扔到沙发上,坐在一边,“你是故意接我电话的吧?”
江槐没回答,端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,慢慢摆到餐桌上,才道:“你自己看一下记录。”
一听这话,温念枔才将注意力转到手机上。
刚解锁,她便立即沉默住……好吧,两个未接来电。
还真是冤枉他了。
温念枔连忙给蒲忆发了几条微信,问她那边怎么样了,需不需要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