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。
江槐倏地抓住她的手, 扣在床上, 身子慢慢覆了上来。
他勾了勾唇,“原来, 你喜欢我不穿?”
温念枔震惊于他抓重点的能力,但又懒得和他争辩。
她躺在床上, 别过头去, 咬着唇道:“我没力气了,你自己脱。”
衬衫其实已经解了大半,只剩下几粒扣子。
江槐靠下来的时候, 明明很容易自己就解开。
但他就是不动,只盯着身下的人,在她耳廓边吐气,鼻音已经很重,“宝贝,你帮我。”
他每次这么喊她的时候,都带着撩人的性感,勾得她按耐不住身体里的燥意,总是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话去做。
温念枔只好又伸出手,胡乱去摸他衬衫的扣子。
她死死闭上双眼,沿着他的小腹往下,摸索。
忽地,指尖不小心碰到……
本来就顶得她心痒,难受得要命,他还一直磨磨蹭蹭,不继续。
双腿不禁往里瑟缩了下。
“温念枔……”
这动作让江槐终于忍不住攥紧她的手,加重力度扣紧,放到枕边,“你是特意千里迢迢飞过来折磨我的吗?”
温念枔浑身发软,喘着气息看他,干脆破罐破摔,“我都说了我不会,你自己脱,你非要……”
江槐眸色深深,直直望过来时,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她被他这样瞧着,呼吸停滞了会,本能地认怂,嘴里含糊不清,“那我再试试。”
江槐却没给她这个机会,十指继续紧紧缠住了她的。
很快,唇瓣再度覆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