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岑站起来扣西装纽扣。
陆柏商突然想起什么,又让他坐下来。
陆岑:……
“这事你打算怎么办?”陆柏商问他。
“爸有什么建议?”
陆柏商:“我找人把他做了?”
陆岑:“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陆柏商:“那你有什么建议?”
又绕回来了。
陆岑商界金融界混了几年,所有谈判都得心应手,唯独不喜欢和他爸聊事情。
每次方向发展都走向奇怪的地方。
“爷爷手里不是还有237的股权吗?”
陆柏商调侃:“你这骨折还挺值钱。”
目光落在西装下还打着石膏的手臂,“怎么不能利益最大化呢?”
“你怎么确定你爷爷会给你?”
“他现在在医院,律师也在医院,看起来是打算改遗嘱了。”陆岑虽然人在深城,但是这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毫无遗留全部知道。
陆岑:“陆献和陆霄都跑了。”
陆霄会出国避风头是在他和陆柏商的预料之内,他故意让他跑的。
陆柏商挑了挑眉,“但是你大伯和你小叔还在。”
陆岑淡漠一笑,“一个私生子一个只会玩女人,有什么本事抢?”
陆老太太去世时名下的财产分给了陆松商和陆柏商,那时候陆柏商已经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了,为了避免权力分化,陆柏商拿了老太太名下的大部分股权,而陆松商拿走了价值均等的不动产。
剩下的动产,老太太收藏的首饰古董字画等他们三个小辈分了。
陆柏商退出集团,他名下的所有股权都转给了陆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