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差老爷子手上的了。
“给你提个醒啊,”陆柏商说,“之前你爷爷不打算做家族信托的,但是可能最近发生的事情多了,他大概考虑到你大伯和小叔他们之后的生活,似乎有这个打算。”
见陆岑不说话,陆柏商问他,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?”陆岑冷笑,“那你呢?想和他们割席吗?”
“你猜猜我为什么过年都不回老宅?”每次餐桌上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尔虞我诈,吃顿饭都不好消化,他在这里看风景都比那些嘴脸好看。
既然他爸都不在乎,他还在乎什么呢?
“今晚留在这里吃饭吗?”陆柏商邀约。
“不了,忙,一会直接去医院看看爷爷。”
陆柏商:“行,走吧,跟你吃饭也影响我食欲。”
他想到什么又说,“你下次来带上初弦,自己就别来了。”
陆岑:“她也忙。”
陆柏商不满地挥手。
在集团签约的黎初弦当然不知道陆岑替她拒绝了一顿见家长的饭。
合同签完,黎初弦说:“符总,晚上约了餐厅,一起去吃饭?”
“黎总客气了,应该我请黎总吃饭的,”符总说,“但是今晚是我跟太太的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。”
符总当然想跟黎初弦吃饭,求之不得的事情,还能聊聊下一个合作项目。
但是他听说黎初弦比较少跟合作方吃饭应酬,甚至签约都是在集团办公室。
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茬。
黎初弦:“羡慕符总和符太太感情这么好,下次有机会再约。”
符总说:“下次我请黎总和陆总吃饭,希望黎总赏面。”
黎初弦笑着答应,“却之不恭了。”
送